鹰酱继续不当人(微H)(1 / 4)
普达星,莫瑞蒂酒庄。
少女的呼吸又浅又急,宛如一条被抛上干涸沙滩,即将枯萎的银色人鱼。
清冷如霜的精致脸庞染上了秾丽至极的红晕,银色的眼睫泪水浸得湿透,整个人就像被丢进了一座烧得滚烫的熔炉,正无可救药地融化在汹涌狂暴的情潮里。
“宝宝酿的酒真好喝,要不要再多酿一些给老公尝尝?”弗朗西斯科喉结滚动,咽下最后一口甘霖。
大手地攥住她大张的雪白腿根,粗暴而又色情地用力揉捏,柔软的腿肉在他掌心变形,掌心荡漾的软嫩触感让他眼底的欲色愈发浓重。
可她太不听话了,不好好收拾一顿,就永远学不乖。
“呜……”伊薇尔轻轻扭动腰肢,臀肉在男人手里摩擦,活像一只发情的小骚猫,逮着什么就蹭什么。
“动什么?老公都快舔不好这张贪吃的小逼了……”弗朗西斯科一把掌拍打在少女丰满挺翘的臀瓣上。
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颤了颤,漾起淫荡又诱人的肉波,挑逗与凌虐的意味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随即,他屈起手指,对准钳住阴蒂释放电流的蝴蝶夹,用力一弹。
力道之大,通电的蝴蝶夹直接被弹飞了出去,狠狠扯动敏感至极的肉芽。
少女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脊背崩出凄美绝伦的弧度,紧接着,一股清亮的淫水失禁般呲射而出,直直溅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水好多啊宝宝,你是水做的水宝宝吗?”弗朗西斯科丝毫不在意脸上的骚水,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
下一秒,他俯冲而下,舌尖找到肿成石榴籽般可怜的花蒂,一口将其含住,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糖果希望用力吸吮,锋利的牙齿恶劣地轻轻咬住那一小块红肿的软肉,往外恶狠狠地拉拽。
舔得整个房间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不属于人类理智所能承受的强烈快感如高压电流般在四肢百骸轰然炸开,伊薇尔的腰肢挺成了不可思议的拱桥,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男人的唇舌简直是地狱里最可怕的刑具,含住敏感的花蒂又咬又吸,舌头灵活地绕着圈疯狂打磨摩擦,时而又强势地卷进紧致的小洞里,无情地搅弄着那些正在不断痉挛蠕动的媚肉。
小肉芽被刺激得突突直跳,连脆弱的尿道口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阵阵排尿般的强烈酸楚感逼得她几近崩溃。
“嘶,宝宝下面的小嘴好厉害,老公的舌头都要被夹掉了……”男人抬起脸,就在伊薇尔以为逃过一劫的瞬间,他并着两根粗长手指猛地发力,直直捅进了湿滑泥泞的狭窄甬道,对着那块凸起的敏感点狠狠碾压顶弄!
力道凶狠得像是要将她就地操穿,无尽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在脆弱的洞道深处轰然炸裂,层层迭迭的媚肉被逼迫出了求生的本能,疯狂地蠕动绞紧,像是恨不得将这作恶的手指生生绞碎在逼穴里。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伊薇尔被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势逼得拼命扭动细腰,想要躲开,却被男人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摁住腿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灭顶的快感。
弗朗西斯科几乎将整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埋进了她的腿心里,舌尖残忍地拨弄着花蒂,薄唇如吸盘般大力吮吸。
娇滴滴的小逼被吸得肿胀发烫,淫水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泉眼,汩汩喷涌而出。
男人照单全收,贪婪地将那些香甜的汁水尽数咽下,甚至嫌弃这速度太慢,粗糙的长舌再次往深处狠狠一顶,深深勾刮出更多黏腻醇香的淫液。
舌头与手指分别在逼口和花茎里翻江倒海,每一下戳刺都像是带火的引线,无情地划过她紧绷的神经末梢。
灼热的火烫与钻心的酥麻交织纠缠,猛烈的快感犹如掀起的狂潮,摧枯拉朽般席卷而来——
来了!要来了!
伊薇尔好似一只被逼上绝路的献祭羔羊,紧紧闭上双眼,浑身战栗着做好了迎接高潮的准备,只等那一瞬间的彻底爆发。
然而,弗朗西斯科却在这一刻,突然毫无预兆地抽离了所有的手指与唇舌。
“唔!!!!”
口球死死堵住了绝望的尖叫。
马上就要攀上顶峰的灵魂被生生截断了去路,硬生生地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地卡在了最令人抓狂最焦躁欲死的地方。
燎原的欲火仍在五脏六腑里持续烧灼,无情地燎烤着她麻痒难耐的灵魂。
好难受……呜呜……好难受!
伊薇尔无声地啜泣着,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没入鬓发。
整个下腹都在因为极度的饥渴哆嗦抽紧,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食骨髓,几乎快要把她的理智彻底逼疯。
裸露在恒温冷气中的花户更是抓心挠肝般的灼热酸麻,被男人舔得泥泞不堪的骚逼,像是快要融化了一样,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可怜兮兮地颤栗着。
“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