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做局了(1 / 3)
其实时间很仓促。
距离他的下一次易感期也还要很久,秦樾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借口,想见她,就挤着这点时间来了,见到之后又想要触碰和交流,所以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毕竟oga是每个月都要发情的生物,alpha是每半年就要发疯的生物,而人类则可以全年不定时发情又发疯。
“真的没关系吗?你的终端一直在响。”林桠侧目,看秦樾口袋里一闪一闪,踩在他胸膛上的脚放下,轻飘飘扫过他鼓鼓囊囊的胸口,狰狞怒张的性器被放出一半,抵着小腹。
秦樾眼下一片绯红,他拉过林桠的小腿继续踩在自己胸上,抽出终端随意扔到一边:“不用管它。”
林桠拿着止咬器,还是觉得秦樾有点太自觉了,就这么良好地接受戴止咬器了?见她犹豫,秦樾主动凑过去,黑沉的眼睛望向她:“在想什么?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如果我渴望你,就要按照你的规则来。
可林桠想问他的是,他们的合约不是仅限于他易感期期间吗?。
算了。
她将止咬器放到一边,摸上他的脖子,指尖刮过他凸起的喉结,青年立刻敏感地呼吸颤抖起来。她压着声音,带了几分低哑,注视着秦樾温和道:“我想尝试着相信你,你能控制住自己的,对吗?”
标记与破坏是alpha的本能,就像他们喜欢什么就会通过标记与抢夺来占为己有,这是天性,是劣根性。
等级越高的alpha,这样的天性就会越强烈。在遇见林桠之前,秦樾一直认为自己和那些被兽性控制的家伙不一样。
他笑了声:“alpha可没几个好东西。”
“也包括你吗?”林桠问。
“你觉得呢?”
身体代替了秦樾的回答,林桠脚下用了力气,他便顺势躺下,半敞的胸膛上下起伏,林桠坐在他身上,穴压着流水的性器缓缓蹭动。
秦樾发出压抑的呻吟,纯白制服无比凌乱,打理好的黑发也散了下来,阴茎被柔软的小穴来回摩擦,早已涨成青紫,龟头被浸润得水淋淋。
他忍不住催促:“时间不多了。”
按住林桠的胯骨,加快了动作,性器快速摩擦,龟头陷入逼缝又蹭过阴蒂。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大脑空白一瞬,小穴受不住地痉挛潮喷。
林桠晃着身子,掐住秦樾的胸肌,衣服没有完全脱下来,遮遮掩掩的勾引谁呢?紧致的胸肌被她掐成各种形状,留下一串红色的指痕,松开手又立刻弹回去。
秦樾顶着腰咬紧牙,努力压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狠操的冲动。
即使没有戴上止咬器她的话也变成了无形的项圈拴着他,此刻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不想让林桠看轻他还是出于其他说不清的心思。
二人下身紧贴处不断发出响亮的水声,一根粗硕的性器在林桠身下进进出出,淫水很快把白色的制服洇湿一大片。
林桠低喘着,两腿酸软,秦樾动作越来越快狠狠蹭动着敏感的肉珠在她即将抵达高潮时肉棒猛地插了进去,直接撑开穴壁顶到最深处,她失声惊叫,小穴抽搐不止泉眼儿一样喷出一大股水液。
“嗯……啊啊!”
秦樾支起上身,一手按住她的腰窝配合着林桠动作起来,撞得她腿根一片通红,交合的快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窜,头皮阵阵发麻。
林桠仰起头勾住秦樾的脖子垂在身后的发丝跳动,肉棒又粗又烫,烫得她不由瑟缩,花心被插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秦樾侧头去吻她的脖颈。
林桠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做着,她的动作磨磨蹭蹭,因敏感点很浅,所以每一次肉根都插不到底,剩下粗硕的一截在外面。
她小声地哼哼唧唧,龟头浅浅插进去剐蹭到骚点后又吐出来,沾满大量亮晶晶的淫液。
秦樾主动让她玩,她很满意,即使他被这温吞的性事折磨的性欲高涨,脖子涨起青筋,信息素大量释放。
许多想问的话都和理智一起被忍耐埋没,阴茎骤然被绞紧,秦樾闷哼一声,挺腰往又湿又滑的穴里插深了些。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几分钟,林桠突然听秦樾问道:“我听菲利说你想要上城区的通行证,为什么要这个?”
她一顿,揽了把散落的黑发,气喘吁吁。
偶尔林桠会觉得和这些上等人交流很困难,她要上城区的通行证干嘛?走亲戚吗?
不好意思啊少爷,以这个世界来讲她亲戚早就是古地球的化石了。
林桠难得说一次真心话:“想去上城区生活。”
秦樾有些困惑似的,他不明白这点小事为什么要让她这么大费周章,他理所应当地告诉林桠:“那你可以和我回秦家。”
“别了吧,你可是我的雇主啊。”林桠拒绝得很快,她半开玩笑的口吻令alpha皱了皱眉,他还想再说什么,沙发上的终端再次响起,林桠先他一步够过来。
“你还是看一眼吧,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呢?”林桠将终端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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