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你乖(2 / 2)
,做到这程度,真跟鸭子没区别了,血痕凝结还很新鲜,沉沐雨指尖沿着伤口划下去,血痂抠破了,他的皮肤重新渗出血珠,从肚脐划到腿根,宋乾声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我给你添麻烦了,是不是?”
少言寡语的人冷不丁说话,总是突兀得没个前因后果,沉沐雨思考片刻,才明白他说的是那晚被贺亭知撞见的事。
她摇头,俯身摸摸宋乾声的脸:“我跟他分了。他没有你乖。”
宋乾声目光晃动,沉沐雨拉开床头的抽屉。
她买了新的木拍子和分腿器,牵引项圈和猫耳朵,衬衫半敞露出胸腹,宋乾声微微抬头,很配合地穿戴上,沉沐雨还喂他喝了一杯水,宋乾声问:“有药?”
沉沐雨笑了:“没有。别紧张。”
“安全词?”她又问。
宋乾声摇摇头:“不用。”
沉沐雨没说什么,手掌抚着他颈侧,用拍子拍拍他腿根:“跪下。屁股翘起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