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疯了(2 / 3)
动了屋里的小猫。
小馄饨从房里窜出来时,那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受伤的主人半天,像应激一样弓起背,尖声叫着扑向钟佳丽。
一只小猫哪里是成年人的对手,钟佳丽一把揪住它的后颈,狠狠往旁边一甩。
那小小的身子顿时重重砸在柜子上,又踉踉跄跄爬起来,脚步已经不稳了。
钟佳丽低头看了眼那只猫,握紧了手上的匕首,脑子里有了主意,忽然冷笑一声:“你说我是不是得给周沉远留点礼物?”
她蹲下身,单手把猫牢牢摁在地上。
何漫不顾伤口的疼痛在地上拼命地挪动身体,“你……钟佳丽……你要干什么……住手……。”
那带血的匕首重新扬起,刀刃毫不留情剖开了小猫雪白的肚腹,它发出一声声痛苦尖锐的惨叫。
小刀还在持续不断给小猫开膛破肚,皮毛翻开后,里面的内脏渐渐涌了出来。钟佳丽满手都是鲜血,她内心已经完全扭曲,脸上带着快意又病态的笑。几刀下去,小猫的身体已经被剖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那四肢最后痉挛般地抽动了几下,眼睛还睁着,瞳孔暗了下去。
何漫整个人瘫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猫被钟佳丽杀死。她嘴唇颤抖,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破碎又绝望。眼泪混着冷汗滚落,身体因为愤怒而止不住地发抖,却什么都做不了。
钟佳丽站起身,扔掉手上的刀子,冷眼望着地上那一摊鲜血淋漓的猫肉,架起地上的人往外走。
何漫浑身发软,被她一路拖着进了停车场。
车门打开,钟佳丽把人扔进副驾,绕到另一边去启动车子。
何漫咬着牙,被剧痛激得浑身冒冷汗,强迫自己有些涣散的意识清醒。
她侧过头,张开苍白的唇道:“你这么做……无非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就算杀了我,你以为周沉远会放过你吗?”
钟佳丽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带,听她这么说,反倒笑了,伸手拍拍她的面颊:“你放心,他这么爱你,有你在我手上,我玩他就像玩狗一样。”
“你是不是疯了……。”
“我早就疯了!”钟佳丽双手搭上方向盘,踩下油门,将车子驶离车库,“你把我们家搅得天翻地覆,死的死,疯的疯,散的散。我恨不得把你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何漫躺在座椅里,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湿发贴在面颊上,腹部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流。
钟佳丽边开车边不时瞥她一眼,显然是怕她就这么死过去。那一刀她捅得并不是很深,也没伤到要害,可失血过多,一样会死。
电梯一路直上,周沉远回到家时,门是开着的。
男人的心几乎是顷刻间沉了下去,迅速冲进了客厅。
里面空无一人,不少东西却被翻箱倒柜的弄乱了。
他一步一步逼近地上那摊暗红的血迹,余光瞥到另一旁被开膛破肚的小猫尸体。
他蹲在地上,眸子猩红,把小猫抱进怀里,闭了下眼,强迫自己情绪冷静。
那视线忽然往客厅摆放的巨大玩具熊看去,搬家时,他在玩具熊的眼睛里面装了个监控,刻意把熊放在客厅角落的位置。
起初只是方便能随时掌握何漫在家的动向。
看着电脑里回放的监控录像,男人捏紧了拳头,嘴唇被他咬得出了血。
钟佳丽居然这么不要命,连绑架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没过多久,他接到用何漫手机打来的电话。
接通后,他并没有出声,那头钟佳丽的声音讥笑着响起:“周沉远,别来无恙。你现在是不是很愤怒,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可她现在对他一点不害怕,一旦手上捏住了他的软肋,这个男人就等同于一只被拔了牙跟利爪的老虎,不堪一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慑力。
钟佳丽继续猖狂地道:“你看见我给你留的礼物了吗?如果不想你的女人跟你的小猫一样被开膛破肚的话,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想见何漫,明天早上八点,按照我给你的地址一个人过来。”
“钟佳丽。”这三个字被男人咬紧后槽牙从嘴里吐出来时,平静得让人发毛。
“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那边沉默了一瞬,似乎把手机拿远了些。
钟佳丽不知道对何漫做了什么,周沉远只听见一声惨叫。那声音细细软软,痛苦地闷哼了一声,瞬间将男人的心揪紧了。
“你要是敢在她身上留下一点伤痕,追到天涯海角去我都要撕碎你。”
钟佳丽无所畏惧地笑了笑,挑衅道:“我捅都捅了。”
回到家以后,他应该看到了地上那些血,那么多,全是何漫的。还有两人那只小猫,也已经变成了一摊完全失去了生命体征的烂泥。
电话挂断后,周沉远一夜没合眼。
他转头又拨通另一串号码,直白地问:“能弄到枪吗?”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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