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4 / 5)
炙手可热了。
众人虽隐约听闻景睨恋上了一个女子,但这正说明了十九郎终于“情窦初开”,可以“行事”了。
而且方才景睨在景泰侯面前也显得颇为听话,所以这开口的人自觉选的时机刚刚好。
毕竟,若是有人能够抢占先机得了这样一个贵婿,那岂不是一步登天。
景睨皱眉,旁边之人闻听也忙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十九郎也确实该成家立业起来了,定下了正室,其他自然就好说了。”
他自诩很“了解”景睨的心性,特意如此提醒。
景睨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一个两个的没事儿干了么?我估摸着说媒拉纤是官媒或者女人干的事,怎么如今这世道变了?”
一句话说的众人脸上挂不住,错愕,尴尬。景泰侯也很意外:“混账,众人都是好意,你岂可如此无礼!”
景睨没工夫再跟景泰侯表演父慈子孝,冷道:“我已经有了心上之人,非她不娶,就不劳各位操心了。若还要不知进退,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大家哗然。
景泰侯喝止:“逆子,你说什么?”
景睨道:“侯爷听得明白,何必叫我白费唇舌,若没有其他吩咐,我便告退了。”
一句话捅了马蜂窝。
景泰侯方才还觉着已经成功拿捏住了景睨,没想到他竟是装的,恼羞成怒,气的又叫拿家法,势必要痛打景睨。
景睨因身上有伤,不愿跟人动手,几个幕僚竭力劝阻景泰侯,也有的规劝景睨不要如此冲撞。
其实景睨在这时候再低一低头也就罢了,但他自忖先前已经给足了景泰侯颜面,没想到这些人又提起自己的终身,若不严词拒绝压下这股风气,明日说亲的就要踏破门槛,传出去若给善怀知道了,还不知如何。
所以这件事上他是寸步不让。
景睨知道在场这些人里,不少人有这种打算,也许暗中已经跟景泰侯透过气儿了,索性撕破脸,道:“父亲若是有看上的,自己房里多收几个就行,我的事情,横竖还有老祖宗做主。不用其他人操心。”
景泰侯原本还只有六七分气,听了这句,一记耳光打了出去。
“啪”地一声响,景泰侯喝道:“我看你……无法无天的性子竟然丝毫没改过……”
厅内鸦雀无声,景睨被打的微微歪了头,颈间也是一阵剧痛。
他的面上却没显出来,仍是蹙着眉,淡淡的。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众人之后冲出来,一直到了两人跟前,她用力将景泰侯推了一把:“不许你打他!”
景泰侯打了景睨,意犹未尽,猛地被人一推,全无提防。
踉跄退后,跌的四仰八叉,后脑勺撞在桌上,“梆”地一声响,同时后腰椎隐隐作痛。
几个幕僚后知后觉,忙过去扶起来,慌忙问道:“侯爷如何了?”
景泰侯疼的吸气,目光乱晃,终于看见挡在景睨身前的善怀,疑惑。
他毕竟从没有见过善怀,看她的打扮,像是个已婚妇人,还以为是哪一位亲戚或者朝臣们的内人:“你你……你这妇人……是谁家的,如何跑到此处?”
景睨万万没料到,善怀竟会冲出来,却是为了维护自己。
他的脸上印着巴掌印,怒火却全消了,唇角带笑,凤眼圆睁望着她。
善怀转头看了眼景睨,望着他脸上的印痕,很心疼:“我不是谁家的,你为什么要打他,他身上有伤,他是你儿子,你该对他好……”
毕竟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了。
景泰侯摸了摸后脑勺,又扶了扶后腰,扫过在场众人,并没有一个出来“认领的”。
突然发现景睨面上带笑,双眸一眼不眨地望着善怀,又细品善怀话中的意思,景泰侯大震:“你、你这粗野无知的妇人,是你?”
他简直不敢相信,又打量景睨的反应,确凿无疑!“原来是你……你这无耻妇人,是你把他引坏了……”
本来听闻景睨在外头有人,还以为也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尤物,没想到是这样清水芙蓉似的妇人,虽然看不出哪里狐媚,但既然景睨为了她颜面都不顾,她自然也不会是个好的了。
这会儿不知多少目光都落在善怀身上,她的脸上涨红。
而在门外,是颜垂缨闻讯赶来,他正欲上前,只听善怀道:“我我没引他……他、他也不坏……你不要胡说!”
景泰侯怒道:“你还犟嘴,何况这里都是众相公大人,你竟公然跑出来抛头露面,顶撞本侯不说,还动了手……你简直胆大妄为,无耻粗野,丧德败行……”
他还要继续“出口成章”,善怀道:“我不是故意要推倒你的。只是……谁叫你打他的……”
“本侯教训儿子,跟你有什么相干?你算什么……”
景睨原本的确想息事宁人。
毕竟今儿自己才回来,善怀还在这里,何况当初把老头子弄进大牢,也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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