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5)
更着急。
&esp;&esp;“裴安白,帮我夹块鱼吧,我想吃。”
&esp;&esp;她以为对方不会那么轻易答应,结果她刚说完,对方还真给她夹了,顺便细心地把刺给她挑掉了。
&esp;&esp;我去,这么贴心。
&esp;&esp;姜夏完全顾不上他的违和,埋头就是吃。
&esp;&esp;嗯嗯,味道不错。
&esp;&esp;不光有鱼,还有虾、牛肉以及包子等,而且她发现只要自己哪个喜欢吃,再轮个几回总会再吃到那道菜。
&esp;&esp;简直贴心到家了。
&esp;&esp;姜夏无限感动中。
&esp;&esp;“看吧,安白无聊的时候最喜欢投喂动物。”鲍文彦一语点破裴安白这么做的原因。
&esp;&esp;姜动物夏:……
&esp;&esp;合着自己是被当大黄投喂了。
&esp;&esp;行吧,反正占便宜的是她。
&esp;&esp;她又吃了好多,虽然在鲍文彦他们看来一直在捣鼓那一点,反正这时他们也停下了筷子。
&esp;&esp;关津小声说,“现在说话这个人就是彭青。”
&esp;&esp;一听这个,姜夏更不吃了,直接跳到墙边仔细听。
&esp;&esp;另外一个包间里,江沛云此时右臂搭在彭青肩膀上。
&esp;&esp;“兄弟,你这次能谈下来这笔生意可多亏了我知道不。”
&esp;&esp;彭青年纪在三十六七上下,身材寻常,穿衣品味倒很好,看着很精明和善,一听这话立刻端起酒杯,“多谢了兄弟,我敬你一杯。”
&esp;&esp;“来来来,碰一个。”
&esp;&esp;江沛云照单全收。
&esp;&esp;彭青一直把他情绪照顾得很好,只是在说到这桩买卖时,他还是表露出了担忧。
&esp;&esp;“我今天送合同到你们工厂的时候,好像听说江总出了点事儿,不会对我这单生意有影响吧。”
&esp;&esp;“不会,接下来工厂应该由我姐夫接手,他对我好得很,只要我跟他说一声,这笔生意肯定没问题。”
&esp;&esp;“那可太好了。”彭青如释重负,又好似好奇似的,“江总怎么不干了?难道是准备回归家庭了?”
&esp;&esp;江沛云“嗤”地笑了起来,“切,什么回归家庭,那女人被人杀了。”
&esp;&esp;“被杀了?——”
&esp;&esp;他们这边齐齐惊呼,让姜夏这边听得异常真切。
&esp;&esp;“估计是平时脾气太臭,得罪人了,我早就告诉她做事和气点,她偏偏不干,每次都跟我唱反调,这下好了吧,不知道被谁给捅死了,我爸妈去警局都是哭着回来的。”
&esp;&esp;“那个不孝女,一天福没让我爸妈享,还让我爸妈伤心,真是白养她了。”
&esp;&esp;江沛云还在接着说。
&esp;&esp;说的话充满了对江沛岚的鄙视和愤怒,而没有一点对亲姐姐被人杀死的丝毫悲伤。
&esp;&esp;“妈的,简直一个畜生。”
&esp;&esp;鲍文彦怒到骂人,关津也气鼓鼓的。
&esp;&esp;反倒是姜夏和裴安白都很平静。
&esp;&esp;她不知道裴安白为何这般冷静,但她却知道在本国同样家庭结构中,实在有太多江沛岚和江沛云这种姐弟或者兄妹关系了。
&esp;&esp;一方只知索取,没有对另一方一丝一毫的感情。
&esp;&esp;哪怕对方已经很帮助自己了,那人也只会嫌弃抱怨对方帮得还不够多,有时候甚至就连两人的父母也帮着一方吸血另一方。
&esp;&esp;出生在这种家庭,简直是一生的悲剧。
&esp;&esp;要是早点醒悟过来,说不定还能有重新开始自己人生的可能,可有太多人只为那一点点缥缈的亲情牵绊,最后宁愿忍受了一辈子的压榨。
&esp;&esp;“可恶。”她总结一句,并扭头看向裴安白,“妈的,好希望凶手就是这个货,好让他尝尝枪子是什么滋味。”
&esp;&esp;她语气恶狠狠的。
&esp;&esp;“可惜他不是。”裴安白道。
&esp;&esp;姜夏苦恼。
&esp;&esp;谁说不是呢。
&esp;&esp;之前她对江沛云还有所怀疑,但听到对方说的话,就知道这人绝对不可能会是那么缜密清理案发现场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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