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金爭-禁苑夜宴H(2 / 2)

加入书签

的人则惯会挑离酒最近的席案,嘴里说着浅饮,实际往往醉得最早。

说起量浅,就得是张舍人。

全名张尹衡,今年才二十四岁,是目前朝廷里最年轻的文官,每回饮到半醉,话便格外多。

「再倒些酒来。」

斜倚凭几的青年笑着伸手,另一人便提起金嘴酒壶,慢悠悠替他满上,壶嘴撞在盏缘,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舍人今日心情好,海量。」

「他当然心情好。」另一人低笑,「前日得了便宜呢。」

满席顿时起哄。

「哦?」

「什么好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张尹衡慢悠悠地笑了一声,声音已有些醉意。

「我看不惯阿姐受的委屈,在皇上面前抱怨了两句。」

「你竟敢拿内宅琐事去烦圣上?」

「怎么不能?」张尹衡哼笑一声。

「他孟谷关一介寒门,娶了我阿姐才有今日抚顺使的风光,现在却用身份低微的罪族蕃女来危害我张家颜面。」

「所以我跟皇上说,孟谷关求的是风花雪月,我阿姐得的却是长夜荒庭。」

话音刚落,席间已有人笑得伏在案上。

「你这胞弟算什么好东西,亲姐姐内宅事情都抖到皇上面前去?」

「有什么不能说,皇上乐意听我说。」

张尹衡抬起头,眼中醉意更浓,又学着圣人矜贵温润的语调,慢悠悠道。

「依你这么说,赏了孟谷关一个小妾,倒欠了你们张家一笔债?」

「不过比起替胞姐鸣不平,更像是见旁人得了赏赐,自己没捞着。」

「若真觉得委屈,不如也赏你一个吧?」

满席哄堂大笑。

「然后呢?」

张尹衡晃着酒盏笑了。

「然后皇上命人把新收归宫中的蕃奴带来,叫我自己挑。」

「张舍人好福气。」

「说来可笑,那蕃奴给本官侍寝一整夜,隔日却跪着求我,说不愿委身汉人,但求一死。」他嗤笑了一声。

「想死,我也没拦着她啊。」

我的指尖微微一顿,琴弦颤出半个失准的音,下意识抬眼,张尹衡那双半醉的眼睛,竟隔着帘幕精准地朝我望了过来。

「金争,看什么呢,该出去了。」

身旁的姐妹推了我一把,面前的帘幕已被太监们揭了起来。

原本隔着薄纱只见人影绰约,看不清面容的美人们手持乐器轻盈地旋转起舞,踏着乐音缓缓靠近座下的男人。

每一名姑娘都只穿着极其轻薄的粉杏色纱衣,随着摇晃的身姿,雪白的乳峰与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腰间的金铃随着动作发出细碎诱人的声响。

「看我今天抓到谁啦!」

一名翰林学士最先动作,拦腰抱住面前的女子到自己腿上,让她面对自己坐下,唇舌相交发出啧啧声响,轻易硬挺的性器整根顶入湿软花穴,扶着桌沿大力顶撞起来。

「学士轻、轻点??」女子红着耳根放声淫叫,雪白的乳房在他眼前上下弹跳着,香艳又淫靡,「太快了奴婢受不住。」

「叫得这样欢快,分明是被本官操得情难自禁。」学士扯开碍事的纱衣,在身旁同僚的起哄声里,抓着两团绵软粗鲁的揉弄起来。

方才提醒我的姐妹,已被亲近的兵部侍郎按在桌案上。

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男人肩上,粉嫩的小穴正被又粗又黑的肉棒凶狠地抽插,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我们是被贬入掖庭里的罪籍宫奴,因为姿色被分配至乐工役,学习音乐及舞蹈表演,为皇帝侍宴取乐近臣。

说明白点,就是宫妓。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